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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二十六岁生日前
2011-10-25
我是一个感性,晚熟的人,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并没能正视并处理好这一点。不敢相信,除了本科阶段,自己竟然一路念的都是理科,但实际上自己对理科的领悟能力并不好。而人本身的才华与爱好,性格,亲缘,以及与同类人的声息相通,是天生的,无法规劝,无法假装,也无法隐藏,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还是会显露出来。大学时有位高中同学曾对我说过,你的优点是,外语好,人(缘)好。一两位老师也曾建议我继续学习,读博士,然后教书。只是这些,当时的我却不能领悟。自己也许确实很适合以教授人文学科(比如英文)为生,做一点翻译,如有积蓄,就经营一家小店,里面有书,唱片和电影,闲暇时可以和男朋友一起弹琴写歌。这是一个很单纯的愿景,而现实却如密网与泥沼,叫人动弹不得,人也只能按照现有的路往下走。只是,对于自己的梦想/理想,我还是心存信念与勇气。这样的话,无论时光流转,无论身处何地,无论失去与错过,我都可以安心,甘平淡与琐碎如饴,我就有了自己的起点和方向,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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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还不错⋯⋯邓丽欣。听HK POP的时侯我随心且盲目。
有时真的很想写个中长篇的纯文学,献给那几位亲爱的人。(我会的,想到的事就会去做。)内容,哪怕是臆想。但为何会有那些震动和发生,为何我会落泪?
只是希望等自己更成熟,更social以后再写(如果还可以的话)。
喜欢《挪威的森林》,那种东方人才有的细腻笔触。它写的是想象之爱的美丽与困难,写的是对想象之爱的执着与坚持,那仿佛是爱上水中倒影。但其实我们说不清。不在一个世界的两个人,是不会在一起的。只能叹惋。但却明亮。
记得初中时侯玩《恋爱物语II》,那真是一段无比快乐的时光。现在回想,竟有种窒息的怅惘。
还是喜欢看人写字。只是,已经不敢再爱,不能再爱。没有时间可以再挥霍。只好把他留在想象的另一个格子里面,偶尔怀念起他肩膀的温度。去年,仍记得,单调生活中的一点灿烂。又一年。
现在明白,人生中,那些最华彩的片段,每一段,都只得一次,过了就没有了。
想细诉那些点点滴滴,那些平静中的暗涌波澜,只可惜好时光不再来。也才意识到,因为失望而无法面对现在的人,怎么可能拥有期望中的美好未来。
不能做爱人,那就做回心中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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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听着她的歌慢慢变老
2010-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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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l
2010-11-29
想散心的时候,就会去mall里面逛,这是我从六、七岁起就有的习惯。
还是会想起有一次在Fashion Valley,迎面走来一对Chinese couple。我看着他们,他们也对我笑,笑容和眼神都很像,再配上可人的外表,更加迷人。我心里默叹,这真是一对璧人。目光停留了短短的几秒钟,我下意识的轻嗨了一声,没有来得及说话,便走开了。
我本应该和他们说几句话的,嗯,什么时候才又可以遇到如此般配的一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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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1
2010-10-12
时不时过来添几曲音乐。
嗯。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You made the best of this life where you never knew one day from the next."
---- She & 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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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沙鸥
2010-07-08
摘自《剪贴册》
文/西西
也许,你也会喜欢一点儿约那逊。也许,你已经知道很多关于那鸟,那沙鸥。在众多的鸟中,约那逊是亿万中的少数。对于多数的沙鸥来说,重要的不是飞行,而是觅食。但约那逊重视的,不是觅食,而是飞行。母亲因此要问他,约,和其他的族类一模一样,为什么竟会如此困难啊。父亲因此要说,冬天不远啦,船会少,海面的鱼会游得深:如果你必须研究,研究食物,学习如何去获取。飞行原没有什么不妥,但你不能拿滑翔来充饥。
至于约那逊,他的痛苦,并非寂寞,而是其他的沙鸥拒绝相信飞行的荣耀在期待他们。他们不愿睁开眼睛。如果在今天,你并不认识约那逊,愿你看一本叫做《沙鸥》的薄薄的书。书里有很多的图,字印得大,句子不深。《华氏四五一度》的作者雷布勒柏里说,李察巴哈以这书做了两件事:他给我飞翔。他使我年轻。对此两者,我深为感激。李察巴哈,是他创造了约那逊。如果在今天,你也喜欢沙鸥约那逊,让我们记着他。让我们也思索一下觅食与飞行的问题。设若你也有翅膀,愿你振翼高飞。设若你有高飞的能力,愿你飞得高,飞得远,越过山崖,远离浅滩,冲破敌意眼色的笼,到外面的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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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文笔
2009-05-04
偶然在网上搜到的。
摘自:“美国文学与中国”学术研讨会
——暨全国美国文学研究会第11届年会
发言摘要
追求无上虚构:论史蒂文斯的诗想象
文/陈彰范
(江苏大学外国语学院)
史蒂文斯惯于在现实的瓦砾废墟上铺述文字想象之屋。他无视地点,时间和历史,任凭想象内在的千里眼与宽阔的视角,竖立头脑中的建筑,记载救赎世人的寓言。他拥有语言绘画的能力,擅长在世俗平常的景观中,透过想象,踵事增华,烘托形塑出独特的个人哲理与宇宙观。
本论文将分析史蒂文斯不同时期的诗作以探索他如何运用犀利的听觉和视觉官能,表现他自我极度内在的世界;一睹诗人如何将外在的景观内象化。真理并非外在观察拾得,而是内在省思的结晶。史蒂文斯早期的诗作,例如《彼得. 昆斯弹琴》内容符合主题的变奏形式。透过诗人的想象,质疑基督教的教义;《舅舅的单孔眼镜》标题即有诙谐戏剧的效果,造成浪漫题材的反讽;《十三种看黑鸟的方法》里,诗人以丰富的想象,温暖凄冷的大地。史蒂文斯的诗有描述春秋季的欢悦,不过,雪景却是诗中常见的题材。自早期描述荒漠孤寒的《雪人》到晚年大幅思索冬天的作品《秋季的朝曦》,皆可见其偏好。他以冷凝的笔触,开阔的胸襟面对冬天,力邀读者共同礼赞大化宇宙。史蒂文斯以想象形塑诗篇,开拓人生意义,开启理解世相的空间,在人类丧失宗教信心之后,寻觅心灵与外在世界的和谐。
《建立在无上虚构札记》即是表达此种信念的诗作;而《礼拜天的早晨》同样彰显宗教无法满足人类想象力的驰骋,祈求以诗篇取而代之的观点。想象的行动是史蒂文斯反复出现的主题。暗喻人类肉体虽死,遗留人间的不仅是遗骸而且也把观物的模式传递给下一代。即使苍天也呐喊词语的绝望,原来赋诗说辞的想象也能镶嵌铭刻在天际,或是寄托在海滨女人的吟唱里。这是《寄自火山的明信片》和《奇威士秩序的理念》等中期诗作的主题。而史蒂文斯在晚年的诗作,例如《岩石》诗集里的作品虽然一贯表达文字对无上虚构的剖白,但也透露出人类身处变异不定,诡谲奥秘情境的迷惘。无上虚构只能凭籍一笔笔“札记”逐渐接近,却永远无法真正攫获。史蒂文斯唯一没有放弃的是:坚信世界必须以内在风景表达自我,凭籍人类意识冥思探索,透过纸笔叙述深层内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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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尹珊珊blog
他们不满足于停留在精神的表面层次,他们的目光总是看到人类视界的极限处,然后从那里开始无限止的深入。写作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不断地击败常套“现实”向着虚无的突进,对于那谜一般的永恒,他们永远抱着一种恋人似的痛苦与虔诚。表层的记忆是他们要排除的,社会功利(短期效应的)更不是他们的出发点,就连对于文学的基本要素——读者,他们也抱着一种矛盾态度。自始至终,他们寻找着那种不变的、基本的东西,(像天空,像粮食,也像海洋一样的东西)为着人性(首先是自我)的完善默默地努力。这样的文学家写出的作品,我们称之为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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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是词穷…… …… …… 因为害怕像从前那样,将生活用一种“纯文学”的方式呈现。但我不应该害怕。
世俗中人如我,需要鄙视自己的清高,需要清楚地知道:物质、情欲、人言、体制,无一不在左右自身之言行。
失眠,因为文字里的咖啡因,因为想象世界里的悲欢场景,因为对于自我完善的一种强烈渴望。
醒来,做该做的事,不愿多开口说话。
生活将会要变化,自己也将成为这种变化的一部分。这种预感从来都没有如此强烈过。
一直试图在自己的生活中建立一种秩序,并且希望一切井然有序。








